中國氣功源遠流長,其特點,一是仿生,二是內省。氣功之初是勞動與靜息二種形式的需要,故《素問,移精變氣論》記載:遠古時期人居禽獸之間,動作以避寒,陰居以避暑。
漢代封衡也曾說:“能從朝至暮常有所為,使足不息乃快,但覺極當息,息復為,乃與導引無異也。”隨著歲月的流逝,人類的大腦與四肢逐漸完善,思維能力與模仿能力都在增強,開始在原來運動靜息的基礎上加上一些模仿動物的運動形式,將這些運動與靜息相結合則成了原始的氣功。
氣功用于臨床,源遠流長,最早見于文字記載的應首推《內經》。《在素問導法方宜論》中,五種治療大法中就包括《導引》一法。在《上古天真論》中有“恬淡虛無,真氣從之,精神內守,病安從來”《呼吸精氣,獨立守神,肌肉若一》等,關于氣功運用的論述。而最早記載導引用子臨床的應推《史記》扁鵲倉公列傳。在春秋戰國時期,諸子百家的著作中關于氣功的論述是很多的。如道家的《老子》書中“虛其心,實其腹”,“綿綿若存,用之不勤”,“致虛極守靜篤”等。而儒家《論語》、《孟子》、《尚書》、《大學》等重點著作無不滲透著養氣修性等關于氣功方面論述。最明顯的有儒家十六字心傳“人心惟危,道心惟微,惟精惟一,允執厥中”和《大學》。“知之而后定,定而后能靜,靜面后能安,安而后能虛,虛而后能得”。顯示了養身修性悟道的各個不同層次。
戰國時代的文物《行氣玉佩銘》上四十五個字則更明顯的指出:人身氣血流行,任督合節,天感地應,陰陽交配,合于天地大律則昌,違其律則兇的道理。展示了當時練氣士的水平。而歷代醫學大家除處藥針灸去疾外,對氣功治病的具體運用也不乏其例,如華佗、仲景、葛洪、孫思邈,等都有精辟的專論。
但應該承認,氣功在我國,更多的是被宗教所利用,其次是武術健身,而系統的用于臨床雖有《諸病源候論》、《肘后方》等書作了大篇幅的記載,然而與醫理緊密結合,以處方的形式,出現的不多,最缺乏的是方義解釋,故一直徘徊在神圣的殿堂門口,未能登堂入室。時到今天,林中鵬著《中華氣功學》,林厚省作《氣功學》,馬濟人作《中國氣功學》,李志庸編《中國氣功史》,孫真、韓秋生均寫了《對癥氣功》,然而全面的將聲色意氣形融溶為一體,以調神、調氣、調形、調聲、調色合為一爐,以、理、法、方、功合一,目前還沒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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